我總算選好愈修的課程,剩下就是祈求每堂課都能選上,否則屆時會很麻煩。這幾天我在研究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Potsdam 各系所的課,五花八門的課程,讓我心動不已,尤其是藝術系所裡的繪畫及藝術創作相關課程,實在難以抗拒。

我在這裡正式說明,本人將在今年暑假後前往SUNY Potsdam交換學生一年,修課一年後,沒有意外的話將不須延畢(萬歲!!)。理所當然我要利用未來一年時間選修有趣的課程,可是這只是我心中自己想的,原先預計要修的繪畫課程和另一堂課衝到,只好當作旁聽候選課。藝術的課程還能安排每星期一個時段的studio time來進行創作,光用想的就覺得自己到了天堂,可惜目前上學期的課似乎都排擠掉藝術系的課。

在龐雜的課程選單裡,精挑細選了許久,倘若全中,就太完美,幾乎是歷史學、人類學和政治學的課程。從高中就認識我的朋友大概覺得不可思議,之前朋友曾說過很意外我竟然對創作會深感興趣,昨天又報自己對建築狂熱的料(可惜SUNY Potsdam沒有建築相關課程,有的話就必選),現在我又走向歷史、人類甚至是政治學,高中的我肯定是嗤之以鼻。

有時太鐵齒地排斥某些事物,反而在未察覺的狀況下,人生就正往那個方向逼近。以前曾經想過當老師,想做翻譯,靠語言文字餬口,待逼近該領域時,卻反彈似地極力排斥。當要放棄投身教育的可能性之際,才發現很多朋友正默默努力耕耘,對教育抱著熱忱的心。

這一點也不能說是“轉換跑道”。每個人都是不斷地前進,總和所有的經驗而做出選擇,對我而言時間絲毫未白白浪費掉,至今的付出都讓現在的選擇更加篤定。這是對自己說,同時也是對正在努力的朋友說的—-Joyce, Julia, Annie.

看到一半卻始終進行不下去的Doris Lessing 的”The Summer Before the Dark”有句話把我敲醒—- We are what we learn. 任何處於過渡時期的人,只要能明白這點,多少能緩解不安的心情吧。不管是追求何物,“學習”本身的這段過程就是目的吧,要是太在乎最終獲得的頭銜,只會窒礙難行。

“建築的法則”裡一句話正巧呼應了這點:Being process-oriented, not product-oriented, is the most important and difficult skill for a designer to develop. 試想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designer,築夢的過程才是最美的時刻。安藤忠雄自己也說過,他最喜歡建築作品處於半完成的中界點,那給予前進的希望,並且累積了一直以來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