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都是零下十二、三度,足不出戶。下的雪真的是雪花耶,大大小小,繽紛飛舞。但已經對雪有點厭煩了。

在房間無事可做,除了吃之外,就是看幾本小說打發時間。說到吃,人無聊到了一個境界,無時不想著下一頓著落。吃早餐的時候,想著中餐該吃什麼,午餐過後繼續思索晚餐該弄點什麼好。光坐著半點熱量消耗也沒有,肚皮一寸一寸長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悠哉的時候反倒懷念忙碌的日子。

圖書館配合寒假課程重新開張了,冷清的可以。走了一圈,半個人影也沒有。本來今天打算涉雪去圖書館,怎之弄個午餐之後,就賴在客廳哪兒也不去。冰箱這裡翻那裡找,又開始想著下一餐。好墮落的生活。

連讀的兩本小說,女主角不是迷失自我、就是發瘋近了精神病院。好depressing。The Opposite of Love是關於一名女律師在愛情、事業與過去種種之中載浮載沉,其中有幾個讓我大笑和小哭的橋斷,已經要拍成電影,由Anne Hathaway領銜主演,挺期待的。書中有個部份挺有意思,一個人對自己的重要性,可以從願不願意給對方一個腎看出。後來女主角Emily在前男友面前大哭,想挽回他們的關係,沒來由地說出I would give you one of my kidneys in a heartbeat。真是讓我感動。

想去找Julie Buxbaum的新作After You來讀,聽說也很不錯。

這麼巧、都是腳

至於The Bell Jar真的是陰鬱慘淡不行,可是卻意外快速讀完。當初選這本書是因為作者的人生太像小說,這本他唯一的小說創作據說有自傳性色彩,好奇心驅使下買來讀。作者Sylvia Plath是個女詩人,年輕時在紐約當過編輯,好像是實習還是什麼的,工作結束後回到家鄉,開始發病,憂鬱、自殺、後來也經歷電擊治療(不懂為何早期治療精神病患非得用電療,要不就是在腦袋開個洞。以前上課好像看過類似的電影。。。)。總之她後來康復,繼續文學創作,和另一個詩人結婚,育有兩子。可惜她還是自殺結束生命,把頭塞在烤箱裡、打開瓦斯,死意堅決。

小說故事和作者年輕時人生不謀而合,女主角Esther是個優秀大學生,到了紐約雜誌社見習,回家鄉後有了自我了斷的念頭。她覺得活在玻璃鐘罩之下,現實是扭曲變形的,而自己的想法、理想、慾望、抱負,就像有限空間裡的空氣般,死沈沈還帶著一股酸味。

書末做了簡短的作者生平敘述,儘管作者短暫康復,還是沒能擺脫年輕時籠罩她的”玻璃鐘罩”,呼應書中這一句話:How did I know that someday–at college, in Europe, somewhere, anywhere–the bell jar, with its stifling distortions, wouldn’t descend again?

兩部書背景都剛好設在紐約,紐約絢爛繁華,讓人迷惑阿。

紐約阿、紐約,真不知要愛你還是恨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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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想寫一篇關於新年的期許,礙於有些盤算實在難以說出口,所以就默默放在心裡往那個方向努力。有個網站列了許多new year’s resolutions:New Year’s Resolution Generator. 還沒有規劃的人,不妨參考。